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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世因本经

2016-05-26 22:43 来源:未知 点击:
《长部.起世因本经》:如是我闻。尔时,世尊住舍卫国清信林园之鹿母讲堂。时,婆悉吒与婆罗堕,欲修比库行而入比库之群。时至黄昏,世尊由静思起,而出其讲堂,经行于讲堂户外之阴凉处。婆悉吒于黄昏,见世尊由静思起,而出其讲堂,经行于讲堂户外之荫凉处。
 
见已,彼告婆罗堕曰:“友,婆罗堕!世尊于黄昏,由静思起而出其讲堂,经行于讲堂户外之荫凉处。友,婆罗堕!往近彼世尊,于世尊之处,或能得闻法语!”婆罗堕答婆悉吒:“唯然,友!”如是,婆悉吒与婆罗堕,诣近世尊之处,至已,问讯世尊,随世尊之后经行。
 
其时,世尊言婆悉吒曰:“汝等甚为优异,生于婆罗门及在婆罗门之系统,欲出婆罗门种族之家庭生活,而入无家之生活。婆悉吒!婆罗门对汝等,无不非难骂詈耶?”“实然,尊者,婆罗门实以特有之骂詈,充分非难我等,而不停地骂詈。”
 
世尊曰:“然者,婆悉吒!以如何之言语,婆罗门实以特有之骂詈,充分非难汝等,而不停地骂詈耶?”“尊者!婆罗门如是言:‘婆罗门种是至上之种族,其他是卑劣之种族也。唯婆罗门白皮肤,其他是黑皮肤;唯婆罗门是纯粹,非婆罗门即不然;
 
唯婆罗门是真正梵天之子,由其口生;由梵天所生、梵天所造、梵天之相续人也;汝等不得舍弃高贵阶级,去亲近彼贱种阶级之断发沙门,贱种之黑人是由我等一族之足所生。如斯不适宜,如斯不适当。’尊者!以如斯语,婆罗门对我等,用婆罗门特有之骂詈,充分非难,而不停地骂詈。”
 
世尊曰:“婆悉吒!确实汝等婆罗门,完全忘去往昔之事实,始作如是言:‘婆罗门是最上之种族,其他是卑劣种族;唯婆罗门白皮肤,其他是黑皮肤;唯婆罗门是纯粹,非婆罗门即不然;唯婆罗门是真正梵天之子,由其口生;由梵天所生、梵天所造、梵天之相续人也。’
 
然,婆悉吒!反过来,婆罗门之女,非有经水、怀孕、生子之经验耶?然而,彼等婆罗门,实是由胎而生,却作如斯言:‘婆罗门是最上之种族…乃至…梵天之相续人也。’彼等婆罗门,确实语虚言,甚与骂詈而不名誉。
 
婆悉吒!有四种姓,即:刹帝利种、婆罗门种、吠舍种、首陀罗种。然,婆悉吒!于刹帝利种中,亦有杀生者、有偷盗者、有邪淫者、有妄语者、有两舌者、有恶口者、有绮语者、有悭贪者、有害心者、有邪见者。
 
婆悉吒!如是,或为不善性质者,或被认为不善性质者,应非难。或被认为应非难性质者,不应模仿,或被认为不应模仿性质者,于高贵人不适当,或被认为高贵人不适当性质者,阴险之行为及阴险行为之果报,由贤人所摈斥性质者,如是者,确实于刹帝利种中,亦得常见出。
 
复次,婆悉吒!于婆罗门种中…于吠舍种中…于首陀罗种中…亦常见出。于另一面,于刹帝利种中,亦常有离杀生者、离偷盗者、离邪淫者、离妄语者、离两舌者、离恶口者、离绮语者、无悭贪者、无害心者、正见者。
 
如是,或善性质者,或被认为是善性质者,不应非难者,或被认为不应非难性质者,应模仿者,或被认为应模仿性质者,于高贵人为适当,或被认为高贵人适当性质者,白净行为及白净行为之果报,由贤人所赞赏性质者,如是者,确实于刹帝利种中亦得常见出。又婆罗门种中…吠舍种中…首陀罗种中…得常见出。
 
婆悉吒!于此等四姓中,黑恶性质者与白净性质者,为贤人所摈斥及所赞赏者,可得为二分者,彼等婆罗门如是言:‘婆罗门种是最上之种族,其他为卑劣种族,…梵天之相续人’之主张,不为贤人所允许。何以故?在此等四姓中,任何人为比库,成为阿拉汉、灭诸漏者、梵行已立、所作已作、舍负重担,正得无再生之位、灭有之束缚、有完全智、为解脱者,其人,始称为此等四姓之最上者,以法之故,不以非法故也。不论如何,婆悉吒!于此性或于他世,此法于人类为最上也。
 
婆悉吒!于此世、于他世,法为人类最上之理由,应了解如次之实例。拘萨罗之波斯匿王,知:‘沙门果德玛,是由无上之释迦族而出家者。’又,而释迦族对拘萨罗国之波斯匿王,行臣下之礼。释迦族人,从顺于拘萨罗国之波斯匿王,而行问讯、站立、合掌等谦逊态度。
 
婆悉吒!如是,释迦族人如对拘萨罗国之波斯匿王,行从顺、问讯、站立、合掌等谦逊之态度,其同时,拘萨罗国之波斯匿王,却对如来,行从顺、问讯、站立、合掌等谦逊之态度,王言:‘沙门果德玛,岂非高贵之出耶?我非高贵之出;沙门果德玛是强力,我是薄力;彼是美貌,我是貌丑;沙门果德玛有大势力,我几无势力。’
 
其时,拘萨罗国之波斯匿王对如来,行从顺、问讯、站立、合掌等谦逊之态度,是彼王尊敬法、尊崇法、重法、尊法、视法为神圣故也。婆悉吒!由此实例应知,法是人类之最上者,于此世、于他世亦然。婆悉吒!生异、名异、姓异、家系异之汝等,由家出,而入无家之生活,若被质问:‘汝是谁’者,汝当答:‘我等是释迦族之子孙,从彼为沙门也。’
 
婆悉吒!对如来致信、根信、确立信、坚固信,或不为沙门、婆罗门、天、魔、梵天,世间之任何人动摇者,甚可知是言:‘我等实是世尊之真子,从彼口生,从法生,由法所造,是法之继承者。’何以故?婆悉吒!此等实为如来之同义语,即法身、梵身、法体、梵体。
 
婆悉吒!或经过相当长久时期之后,此世界有转起。此世界转起之时,大部份之有情生于光音天,而彼等住于彼处,于意所成,以喜为食,自放光明,飞于虚空,保其光辉,长久时期之间,维续如是之状态。
 
又经过相当长久之时期后,此世界有转起。此世界转回之时,大部份之有情,舍弃光音天之生存,复归于此世。而彼等于意所成,以喜为食,自放光明,飞于虚空,保其光辉,长久时期之间,维续如是之状态。然,婆悉吒!其时,万物皆成为水,黑暗而不见物,日月不现,星宿不显,昼夜不分,日月之黑分,白分不分明,无年之季节,无男女之别,万物唯是万物而已。
 
于彼等万物,或经过相当长时期后,甘美之地味,周遍于水中。犹如煮沸之牛乳粥,将冷于表面生泡,而现出大地。彼地色具、香具、味具也。恰如有完全之醍醐,或如呈现纯粹乳酥之色,又如混入蜂蜜之味。
 
婆悉吒!其时,或有贪欲性质者,言:‘呜呼!此是如何之物?’以指尝甘美之地味。再三以指,尝甘美之地味,转而被甘美所诱,于身渗出欲望。其他者等亦仿彼,以指尝试甘美之地味,再三尝试甘美之地味,转而被甘美所诱,于身渗出欲望。
 
婆悉吒!其时,彼者等,以手掬甘美之地味,始恣意食之。尔来,彼等由手掬甘美之地味,始恣意食之,彼等自放光明渐渐转薄,由自放光明渐转薄,而日月显现,由日月之显现,而星宿亦显现。由星宿之显现,而知昼夜之区别。由知昼夜之区别,而知日月之黑白。由知日月之黑分白分,则年及季节显现。如是,如此世间再转回。
 
然,婆悉吒!彼等食甘美之地味,以此为食粮,以此为滋养,此状态长久继续。由彼等食甘美之地味,以此为食粮,以此为滋养,此状态长久继续之间,可见彼等之身,渐益坚固,而起容貌之变化。或者容貌为美,或者为丑。
 
美者欺侮丑者,思惟:‘我等比彼等美,彼等比我等丑。’而且,彼等恃凭自己之美而生骄慢。如是,甘美之地味消失。由甘美地味之消失,彼等集合,集合已,恸哭而言:‘呜呼!美味…呜呼!美味…’。今日,当众人获得甘美之味,曰:‘呜呼!美味…呜呼…美味…’。众人只是重复过去之辞句,而不知其本义矣。
 
婆悉吒!其时,彼等甘美之地味消失之时,出现地饼。此恰如菌之发生,彼地饼具色、具香、具味。其色实如完全之醍醐,或纯粹之乳酥;其味又实如混蜂蜜。其时,彼等开始食地饼。而且彼等食此,以此为食粮,以此为滋养,此状态长久继续。
 
婆悉吒!由彼等食地饼,以此为食粮,以此为滋养,此状态长久继续之间,彼等之身,渐益坚固,而现起容貌之变化,或者容貌美,或者容貌丑。美者欺侮丑者,思惟:‘我等比彼等美,彼等比我等丑。’而且恃凭自已之美而生骄慢,如是,地饼消失。
 
由地饼之消失,而蔓草出现。此恰如竹之出现,具色,具香,具味…如混蜂蜜。其时,众人开始食蔓草;而且彼食此…众人只是重复过去之辞句而不知其本义矣。婆悉吒!其时,彼蔓草消失之时,此等之人,不耕作而熟米出现;此无糠、无壳、有佳香、肌身细。
 
晚上,众人以此为晚食,持回家者,至早上再生长,而成熟如旧。早上以此为早餐,持回家者,至晚上再生长,而成熟如旧,不见有切痕。其时,此等之人,不耕作而食熟米,以此为食粮,以此为滋养,此状态长久继续。
 
婆悉吒!此等之人,由不耕作而食熟米,以此为食粮,以此为滋养,此状态长久继续之间,彼等有情之身体,渐益坚固,容貌之变化甚显著。女子现女子之相,男子现男子之相。而且,女子实积极地思慕男子,男子亦同思慕女子。各各互相思慕,而生欲情,恋慕而身焦,遂由恋慕而行交会。
 
婆悉吒!其时,其他人见彼行交会,或者投泥,或者提灰,或者投牛粪,而言:‘灭矣!污秽者!灭矣!污秽者!众人何可对他人作如是事?’正如今日,当某些地方尚有追放新娘,或投泥、投灰、投牛粪。众人只是顺从过去之惯例,而不知其本义矣。
 
婆悉吒!于其时认为不道德者,今日认为是道德。其时,行交会之人,于一月或二月之间,不许准入村镇。其时,彼等人因其不道德,而招致激烈非难,彼众人为隐蔽其不道德,而入小屋。由此,或怠惰之性质者,如是思惟:‘呜呼…何故自劳苦,晚上为晚餐,早上为早餐,而持来米谷耶?晚餐及早餐份之米,一次运来者如何?’
 
婆悉吒!于此处,彼等将早晚餐之米,充分地一次持运。其时,其他者近至彼前,近至已,如是言彼等曰:‘来,友!往收集米。’‘友!不必了。我已一次运来了早晚餐之米。’于此处,彼等仿彼者之例,而一次搬运二日份之米,曰:‘确实如是为妙。’
 
婆悉吒!其时,其他之人来此人之处,来已而言:‘来!友,往收集米。’‘友!不必了,我已将二日份之米一次搬来。’于此处,彼等仿彼之例,一次将四日份之米搬来,曰:‘确实如是为妙。’…乃至…一次将八日份之米搬来,曰:‘确实如是为妙。’
 
然,婆悉吒!其时,此等之人开始食蓄积之米。如是,成为糠包混淆米,壳包混淆米,收获之后,不再生,可看到破碎口,米之株割而成束也。其时,彼等之人集合,集合而后恸哭,曰:‘呜呼!恶法于众人之间出现,诸友!不管如何,我等于过去,是意所成,以喜为食,自放光明,飞行虚空,此状态长久之间继续不失光辉。
 
或经过相当长时之后,此对于我等,甘美之地味,周遍水中;具色、具香、具味。我等以手掬甘美之地味,而开始食此。由手掬甘美之地味而开始食此,我等则消失自已之光;由消失自己之光,而日月出现,由日月之出现,而星宿出现;由星宿之出现,而显昼夜;由显昼夜之分,而现月、半月;
 
由现月、半月,而现年及季节之分。食甘美之地味,以此为食粮,以此为滋养,此状态长久继续之间,于我等恶不善法出现,则甘美之地味消失。由甘美之地味消失,而地饼出现,具色、具香、具味也、我等开始食地饼;我等食此,以此为食粮,以此为滋养,此状态长久继续之间,于我等恶不善法出现,而地饼消失。
 
地饼消失而蔓草出现,具色、具香、具味也。于我等开始食蔓草。我等食此,以此为食粮,以此为滋养,此状态长久继续之间;于我等恶不善法出现时,蔓草消失。由蔓草之消失,而不耕作之熟米出现,无糠、无壳、纯粹而有佳香,肌身滑,晚上以此为晚餐,持回家者,至早上再生长而熟。早上以此为早餐,持回家者,至晚上再生而熟,不见有切痕。
 
我等食不耕作之熟米,以此为食粮,以此为滋养,此状态长久继续之间,于我等恶不善法出现,糠包滑米,壳包滑米,株割之后,不再生长,切痕出现,米之株割成束。今我等欲分稻田,欲造界限。’其时,其有情分割稻田,造作界限。
 
婆悉吒!其时,或贪欲性质者,守自己之领域,更夺他人之领域而享受之。人人捉捕彼,捉捕已,如是曰:‘呜呼!汝身行恶事,为何守自己之领域,更夺他人之领域而享受。然,汝不应再作如是事。’彼人答言:‘唯然!’彼再度…乃至…彼二度守自己之领域,更夺他人之领域而享受。
 
人人捉捕彼,捉捕后…乃至…或者以手打、或者以土块打、或者以杖打之。如是开始,窃盗显现,非难显现,妄语显现,刑罚亦显现矣。然,此等之人集合,集合已,恸哭曰:‘呜呼!恶法将出现于众人之间;不管如何,窃盗将出现,非难将出现,妄语将出现,刑罚将出现也。于今,我等或选任一人,其人对于我等,该怒之时则怒,该非难之时则非难,该驱逐之时则驱逐。我等又对其人供与一定之米粮。’
  
婆悉吒!其时,此等之人于众多之人中,更美丽,容貌更优秀,更和蔼,至更有人气者之处,言彼人曰:‘然,汝于该怒者则怒,该非难者则非难,该驱逐者则驱逐。我等可以米分期供给汝。’彼人答应彼等:“宜然”,便于该怒时则怒,于该非难时则非难,该驱逐时则驱逐。彼等便以米,分期供给彼。
 
婆悉吒!摩诃三摩多是‘依全民选出者’之意;于是‘摩诃三摩多’则被称作第一之惯用语。刹帝利是‘农场主’之意;于是刹帝利则被称作第二之惯用语;王是‘依法令他人喜悦’之意;于是‘王’则被称作第三之惯用语;如是,此刹帝利是依往昔初生之辞句而应用其名,此实由彼等之人而生起,非依其他者也。于彼相应之类,而非不相应;彼依法而不依非法故;婆悉吒!不管如何,于此世、于他世,法是人类最胜者也。
 
婆悉吒!彼等之人,有某些人如次思惟:‘实是恶汉将出现于众人之间。窃盗将出现,非难将出现,妄语将出现,刑罚将出现,驱逐将出现也。然,我等应除掉恶不善法。’而彼等除掉恶不善法;婆罗门是‘除掉恶不善法’之意。
 
于是,‘婆罗门’则被称作第一之惯用语;彼等住于森林,作木叶之家,于木叶之家而思念:于彼燃烧之炭火消失、烟绝,杵被舍弃;晚上为晚餐,早上为早餐,往市、村、镇求食物;彼等获得食物之时,再回归林野处木叶之家,以拟作静虑。
 
人人见此,曰:‘此等之人,住林野处,作木叶之家,于木叶之家静思。彼等燃火消失、烟绝,杵亦被舍弃。晚上为晚餐,早上为早餐,往市、村、镇求食物。彼等获得食物,再回归林野处木叶之小屋拟作静虑。’静思者是‘静虑’之意。于是,‘静虑者’则被称作第二之惯用语。
 
然,婆悉吒!此等人中之某些人,不能于林野处木叶之小屋继续静思,而移居村、镇之郊外作圣典。人人见此,曰:‘彼等之人,不堪于林野处木叶小屋作静思,而下来村、镇之郊外作圣典,彼等不静思。’学习者是‘彼等不静思’之意;于是,‘学习者’则被称作第三之惯用语。
 
婆悉吒!如是尔来,婆罗门是依往昔初生之辞句,而应用之名。此实由彼等之人而生起,非依其他者也。于彼等相应之类,而非不相应也;彼依法而不依非法故。婆悉吒!不管如何,于此世、于他世,法是人类最胜者也。
 
然,婆悉吒!彼等人之中,有某些人,行结婚之生活,从事种种之商业,吠舍是‘行结婚生活,从事种种事业者’之意,由此,吠舍成为惯用语。吠舍,是依往昔初生之辞句而应用之名;此实由此等之人而生起,非依其他者也;于彼等相应之类而非不相应也;彼依法而不依非法故。
 
婆悉吒!彼等人中之残余者,皆为狩猎者;婆悉吒!首陀罗,是‘以狩猎为业,又以杂事为业’之意;由此,首陀罗成为惯用语;首陀罗是…乃至…不依非法故。婆悉吒!不管如何,于此世,于他世,法是人类最胜者也。
 
今,婆悉吒!某时,有一些刹帝利轻蔑自己之法,由家出,而入无家之生活,言:‘我是出家者’。有一些婆罗门,轻蔑自己之法,由家出,而入无家之生活,言:‘我是出家者’。有一些吠舍,亦轻蔑自己之法,由家出,而入无家之生活,言:‘我是出家者’。
 
有一些首陀罗,轻蔑自己之法,由家出,而入无家之生活,言:‘我是出家者’。由此等四种姓,出现出家沙门之团体,其名实由彼等而起,非由其他;于彼等相应而非不相应者;依法而不依非法故;婆悉吒!不管如何,于此世,于他世,法是人类最胜者也。
 
婆悉吒!有刹帝利于身、口、意行恶行,有邪见、邪见解,采取此行为之结果,身体坏灭命终后,再生于恶生、恶趣、险难处、地狱。有婆罗门…有吠舍…有首陀罗…命终之后,再生于恶生、恶趣、险难处、地狱。复次,婆悉吒!有刹帝利,于身、口、意行正行,有正见、正见解,采取此行为之结果,身体坏灭命终后,再生于善趣、天界。有婆罗门…有吠舍…有首陀罗…命终之后,再生于善趣、天界。
 
婆悉吒!有刹帝利,于身、口、意,行善恶二行,有混合之见,混合之见解,采取此行为之结果,身体坏灭,命终之后,受乐、苦两受。有婆罗门…有吠舍…有首陀罗…命终之后,受乐、苦两受。又,婆悉吒!刹帝利之某者,防护身、口、意,修七觉支,于现世成就涅槃。有婆罗门…有吠舍…有首陀罗…于现世成就涅槃。
 
婆悉吒!不管如何,此等四姓之任何人,为比库、成为阿拉汉,灭尽诸漏者,应作已作,舍负重担,得无再生之位者,灭尽有缚者,有完全智者,为解脱者。此人,于此等诸人之中,称为最上者。依法而不依非法故。不管如何,婆悉吒!于此世、于他世,法是人类最胜者也。
 
婆悉吒!次句之偈,乃由常童子梵天所说:“以重家系等人中,刹帝利族为最胜,明行完全具足者,于人天为第一人。”然,此句,由彼常童子梵天所善歌唱,非恶歌,是善告而非恶告,是有甚深之利益,而非无利益,我爱诵之,婆悉吒!我亦歌之:“以重家系等人中,刹帝利族为最胜,明行完全具足者,于人天为第一人。”世尊如是说已,婆悉吒与婆罗堕,心欢喜、踊跃世尊之所说。(《长部.起世因本经》完毕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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